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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与屌丝淘二手货的两个面孔联商资讯中心

2019-07-14 03:11:59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奢侈与屌丝:淘二手货的两个面孔联商资讯中心

在所有的古着店里,除了体验旧日生活气息,你还能看到代表过去时代的审美。

在东京涉谷街头,晚上9点以后,109百货大厦已经闭店,表参道HILLS、东方市场等大型商店门口,最后一批客人也鱼贯而出,涌到街道上来。

在这些大型商店身旁的窄巷里,一家二手奢侈品店亮着三层的灯,通宵营业。临近晚上11点了,营业员们还在店里穿梭,用钥匙打开玻璃橱柜,拿出一只只 Miu Miu的钱包、Prada的手提袋。还有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排在收银台旁边,能看到有妈妈带着女儿安静地站在队伍里,各自提着一只刚刚挑选好的二手LV手 提袋。

巷子更深处会有一些动漫音像店,一层是时下的流行作品,二层是各自店铺的特色动漫商品,三层是二手DVD,几个男孩走进店里,直接冲向顶层。

日本人完全把购买二手商品视为生活方式的一种。

很多年前,中国的时髦姑娘听到 二手 两个字,都会谨慎地放下东西,转身逃出店面。二手跟跳蚤市场这样的词关联着,跳蚤,又让人联想起细菌和脏乱。 那是别人用过的。 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

不过现在,她们也会在店铺里轻巧地拨动手指,满怀欣赏地端详着二手货们,有时还会遗憾地感慨: 哎呀,没有日本那些店里便宜,东西也没那么全。

理由呢?时代变了。

(赵鹏觉得,买二手货,是一种节约的方式,也是乐趣。)

买二手货很容易上瘾, 赵鹏说, 你可能完全不需要它,但会说服自己,也许那天就用到了。

赵鹏住在北京燕郊,确切地说已经属于河北省廊坊市境内,乘坐818路公交车驶出东五环外,经过大约40分钟的几个大站的车程之后,他的就会接到信息提示 河北移动欢迎您 。

赵鹏买的房子大约120平方米,二手房,在北京一个郊区典型的巨型住宅小区里。他是一个自由漫画作家,今年25岁,喜欢漫画、摄影和一切电子产品。

虽然他居住的小区附近只有一家看起来相当简陋的商场,但对他的生活质量倒是毫无影响,因为除了蔬菜水果等食品之外,他的一切生活所需品都是从上购买的,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二手商品。

赵鹏的所有电子产品都是二手的。他有两个二手单反相机,四只镜头;五只,还有一些又被他卖掉了;七八个电子游戏机,有PSP、任天堂的双屏便携 掌上游戏机、1990年代的俄罗斯方块掌上机、Xbox、Wii、世嘉游戏机等等;一个CD随身听;一台iPad;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二手打印机兼扫描 仪。他还有一个二手海鸥机械相机和一个二手Lomo相机,两张二手桌子,一个从朋友手里买来的长相甜美又诡异的二手娃娃。二手漫画书就更不用提了,大概有 上百本。

他甚至有两件二手的毛衣,他说自己是一时兴起花80元钱从一个大学生那里买的, 那个男生戴眼镜,高高的,我们在豆瓣上商量好了见面交易,就在北新桥地铁站,俩人都没有出地铁口,就在站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各自又坐地铁回去。

二手货就是一个观念上接受的问题,接受了之后,就能够发现优点了。当然最大的优点是真的很便宜!

他接受二手并没有多大困难?赵鹏说,小学的时候玩游戏机,一张新的游戏卡卖40元,小孩们普遍买不起,于是卖游戏卡的老板就允许他们每次花5元钱把 原来的游戏卡交还回来,换一张没玩儿过的。当年攒下的游戏卡全部都是二手的,之后零花钱多了一些,他又开始从同学手里买二手游戏机,这让他记住了, 二手 的东西也不错。

赵鹏觉得,买二手货,是一种节约的方式,也是乐趣。

赵鹏对北京的二手市场非常熟悉,光顾最多的是南三环宋家庄的二手电子市场,还有另一个超大住宅区天通苑附近的二手市场。不过在互联时代,对他这样的二手商品爱好者而言,还是络途径更有效。

豆瓣、淘宝,还有一些同城信息服务站都是他淘东西的地方。

如今,互联已经彻底将人们的交易信用模式改变了。首先应该感谢淘宝和支付宝,让交易有了第三方监督体系,为纠纷提供了若干解决方案,同时确保资金 能够在双方充分确认的情况下才划转 最终让人们信任并习惯了上的点对点交易。赵鹏最多的购买行为还是发生在淘宝上,一般会挑二手商品的店铺而非跳蚤 街,其一是淘宝对店铺的约束更多,其二是与个人相比,店铺能够提供售后服务。

而在豆瓣这样的站上,气味相投的人们先彼此 认识 ,形成圈子,然后大家彼此之间再自发地做起生意。租房的时候,赵鹏会在淘宝的小组和论坛里看那 些友邻最近换了新住处,淘汰下什么有意思的家具和生活用品,而现在,他只在豆瓣上淘相机镜头,因为这种比较精密的设备,还是找越信任的人越好。

而像赶集这一类专门提供信息服务的平台,也是许多人交换二手商品的去处。根据赶集提供的官方数据,站日上传商品数量在18万件左右,其中 数码、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家具家电占了二手商品80%的数量。 最厉害的是和交通工具。春天到了,打算给自家宝宝换婴儿车的人数量明显增加,这两个 月在北京买卖空气净化器的人也多了很多。 赶集的一位工作人员说。

如果没有这些络平台,赵鹏的二手宅男生活可能没法过得这么舒心。

因为对、游戏机等东西格外喜爱,赵鹏买一些二手电子产品时完全是出于收藏目的。 电子产品的价格完全取决于技术,一般技术过时了,研发成本也就 收回了,但商家一般也会选择停止销售。我觉得二手电子产品反映的就是它当下的真实价值。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大概1996年前后,Game Boy游戏机是最先进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即使是二手的也要卖到600元,现在50元不到就可以买到了。所以,二手店满足了他好多夙愿,比如上学的时候特 别喜欢但买不起的某款,现在就会买回来收藏,还有漫画书, 几乎所有的二手漫画都比定价更贵,因为你不可能买到新品了。

(王婉红最有成就感的事是看到有淘宝卖家写 支持寺库验货 。)

二手货并不属于中国人传统消费方式的一部分。

跳蚤市场这个词来源于英文直译,flea market,据推断可能是由18世纪纽约曼哈顿区的fly market演化而来。在欧洲,跳蚤市场也存在了几百年,人们在跳蚤市场上交易的东西从曾经单纯的衣服、家具、器皿,演变到现在,又多了汽车和电子设备。 现在许多欧洲国家都有规范的二手连锁商店,一部分出于慈善目的经营。

在日本,关于二手货的专有名词就更多了,最出名的是 古着 ,也就是英文中的vintage,主要是指1940年代到1980年代之间的二手服饰,这些服饰在日本已经完全发展成了一种复古风潮。

虽然在1980年代,许多中国家庭还不是那么富裕,也会从朋友或同事那里接过别人家淘汰的二手皮沙发和彩电,但二手市场并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集体记忆 里,更多人会把旧东西卖给高价回收的小商贩,小商贩再把它们拆掉作为原材料或废料进行后续处理,人们也不太知道那些旧物的去向。

北京南三环潘家园旧货市场,号称中国最大的二手市场,就完全保持着一种传统的样态。虽然名字叫旧货市场,但偌大一个市场里,二手店铺只有零零星星的 几家,只卖三类东西:钟表,连环画,1970年代收藏品。 当然是因为能保值了! 一位在市场里闲逛的店铺老板说。那是一个非常封闭的圈子,外人很难打进 去,而散落在市场中的那些露天摊位,则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商品,比如挂着Dior的Logo的双卡双待,没有人指望它们是真的。

对于更昂贵但几乎没有升值空间的奢侈品,如今国内不仅已经有了相对成熟的二手市场,而且还有人企图将它规模化。

寺库在2008年成立,涉足二手商品寄卖行业,最初覆盖面包括所有个人闲置二手商品,线上线下平台同时运营。2009年,寺库在北京建外SOHO的 门店开业,将方向调整为专注于二手奢侈品寄卖。当时,北京已经有不少小规模的二手奢侈品店,中国香港的二手奢侈品连锁品牌米兰站也已经进驻内地4年,在北京开了两家门店。

王婉红最有成就感的事是看到有淘宝卖家写 支持寺库验货 。

2011年1月1日,寺库的奢侈品寄卖站重新上线。2011年7月,寺库获得了IDG资本的A轮投资,同月,它的北京金宝街库会所开业。2012 年5月,寺库宣布又获得了3000万美元的B轮融资,除了IDG资本,新加入的投资方还包括银泰资本(VentechCapital)、贝塔斯曼亚洲投资 基金(BAI)以及森合投资(CreholChina)。接着,上海、成都、东京的三家库会所体验店陆续开业。到现在为止,寺库售卖的商品分为包袋、腕 表、配饰、礼品几个大类,出售方式分为寄卖、现金结算、置换三种。

有各种从典当行转型过来、依靠口碑传播、消费群体稳定的二手奢侈品小店,也有像米兰站这样的规模化的上市公司竞争对手,寺库和它的投资者们还是不惜成本地杀入了这个市场,最重要的理由还是它们相信 这个市场的空间还很大。

在日本和中国香港地区,二手奢侈品店都是一门热闹的好生意。在日本,有大黑屋、BRAND OFF、银藏等好几个着名二手奢侈品连锁品牌,把日本所有城市重要的商业区开满二手奢侈品店。在中国香港的铜锣湾、尖沙咀等商业繁华区, 旺铺 的位置也 常常被一排密集的二手奢侈品店所占据。

相似的文化习惯和已经几乎同样强劲的奢侈品消费力,让人们觉得下一个二手奢侈品的消费爆发点就在中国内地。

现在,最热忱的奢侈品粉丝已经发现了二手奢侈品店这块宝地了。 一个爱马仕的包包刚一上架就不见了。 北京寺库会所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因为那是一笔价值十几万元人民币的秒杀,每个人谈到这件事时,表情还是显得很兴奋。

爱马仕是寺库唯一不降价销售的品牌,无论新旧,都保持和专柜同样的标价。那位在上秒杀了爱马仕包的顾客,无论把包包背多久,再拿回来寄卖,损失的只是完全可以预计的10%的抽成费用。 真正的奢侈品消费者对价格都是高度敏感的。 销售顾问栾立新说。

所有二手奢侈品店里都会有这样一批回头客,隔一段时间光临一次,卖掉之前买的包包,再挑一个背走。和在专卖店里消费奢侈品的人不同,他们在奢侈品上的实际支出要少得多。

以寺库的置换模式为例,顾客把自己带来的旧包估一个价格,刨除10%的抽成,用剩余金额现场挑选一个店内的包,补齐差价,每次置换实际支付的就是折旧和抽成产生的成本。仅仅从消费思路上来看,这是一群相当精明和灵活的消费者。

我的顾客里就有男生这样做,每个月至少来店里买卖一两次,所以你知道,女生就更不用说了。 栾立新说。

王婉红认识大部分忠实的回头客们,她是寺库奢侈品鉴定技术评估中心的鉴定师,顾客拿来的每一件奢侈品都会经过他们的一番真伪和折旧的评估,即使是几天前刚刚从店里卖出去的包或手表。

王婉红是一位比许多奢侈品专卖店店员更了解他们所售卖的东西的人。为了确保寺库收到的奢侈品都是真的 尤其是采取直接现金结算和置换而非寄卖的那一部分 她要用各种方法去打探和了解每款奢侈品的具体工艺参数,比如一个包包某一条边缘的走线是19针还是21针。

这是另一些人选择二手奢侈品店的原因,虽然同样占据价格优势,但海外代购的风险可能比在二手店里买更高。

有客人直接放一张银行卡在店里。 王婉红说,因为寺库是线上线下同时销售,售出以付款到位为准,那些从款式、成色到价格都是最好的商品,可能很快 就消失了。销售顾问们也在积极地推进着这种紧张的节奏,他们每个人手中会有一批VIP顾客名单,VIP顾客们可以留下自己的愿望清单,比如 最近我希望找 到红色小号的Lady Dior或黑白micro尺寸的笑脸包 。每当有清单上的商品上架时,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客户,如今有了这样的工具,这项服务能做得愈发及时和 周到了 你会看到会所里的销售顾问们独自站在货架前,把手表或者包包拿出来,用各个角度拍摄一番,用发送出去,然后再附上好几段音频进行介绍。

(杜学尧是从一个古着爱好者变成经营者的。)

当然,实惠依然是像寺库这样的二手奢侈品店最吸引人的要素。

栾立新是在2012年10月进入寺库的,1个月之后,他做成了第一单生意,顾客是他在其他城市的一位朋友。 真的很便宜。 他这样向那位朋友推荐, 于是朋友趁着出差的机会来店里转了转,最终买走了三只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的爱马仕手镯,送给自己的太太、母亲和岳母一人一只。 有的顾客并不是习惯消费奢侈 品的人,也不会成为回头客,但他们会出现在店里买一件自己需要的奢侈品。

寺库的下一步志向是实现完全的寄卖流程,也就是对寄卖品的真伪、品质鉴定也能够全部在上完成,让寄卖者能够脱离线下鉴定和议价环节 它们希 望交易能更频繁更便捷化。易中丽说,公司有一句非官方Slogan, 不是旧爱换新宠 ,虽然听起来有些针对那些不在计划中来到自己手中的奢侈品,尤其是 礼品,不过通过互联这条长尾和二手交易,也许每个人都能收获一份称心。

不会成为主流,但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和空间。 对于群体更小的vintage们来说,他们的生意简单得多了。

北京鼓楼东大街是北京的vintage聚集地,大约有10家左右的vintage古着店散落地开在这条一公里多长的商业街上。

古着店老板杜学尧已经很习惯看到那些有备而来的客人。一个女孩走进他的店里,转了一圈把所有衣服看完后,走到柜台旁边对他说: 我看过你的微博。 女孩带着几个同伴,其中一个男孩马上走上来向杜学尧自报家门,表示自己是学首饰设计的,今天特地来店里是想看看杜学尧收藏的印第安饰品。杜学尧打开了橱窗 的玻璃门,男孩凑过去对着几根松石项链仔细端详了半天,念念有词道: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然后几个人客客气气地道了谢,转身出门。

杜学尧是从一个古着爱好者变成经营者的。

杜学尧也不在意大家拿他的店当一个观光场所,他很爱跟人聊天,在心情不错的时候,对顾客的提问几乎是有问必答。

对,我这里都是古着,日本、法国和意大利的东西居多,美国的也有。

主要是1980年代的,不过也有更老的,比如这件大衣,是1950年代的C line。

这衣服你应该不会在别的地方看到一样的,因为都是从国外旧货市场淘来的,不太可能重复。

杜学尧只有25岁,做古着生意却已经有7年了。高中时,因为喜欢摇滚乐,顺便对摇滚服饰也很感兴趣,他就试着开过两年淘宝店,卖一些摇滚风格的旧衣 服, 货是从天津的旧货市场淘来的。 那两年的淘宝生意让他攒了1万多元,结果刚上大学没几个月,他就退学了,拿2万元作为本金,在北京西单的地下商城 77街开了自己的第一家实体古着店。

就是喜欢,什么都没想。你总听咱们父母那一辈人说一句话,当初那件事我就是没做,如果我做了,肯定怎么怎么样 您得真做啊!

如今杜学尧对自己给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感到非常满意,由于经营着这家古着店,他还能够亲自去泰国、法国、意大利的旧货市场进货,看看风土人情。 在全世界的旧货市场上都是日本人最多,他们太迷这东西了,不过现在也能遇见中国同行。

在全世界,喜欢古着的人都是一个很固定而狭小的群体,Vintage的消费者把那些1980年代的旧裙子或者1940年代的贝雷帽当做一种生活方式 和身份识别在穿戴。一位上海的古董奢侈品店主Keiko说: 到我店里来的顾客都不单是来买古董名牌包包的,更是来寻找一个分享和沟通的场所,一起缅怀我 们喜欢的1980年代文化和旧时光。

所以对杜学尧而言,生意的压力确实不大,古着爱好者们会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他现在的这家店面,月租金1.5万元,维持起来毫不吃力。和许多同行不 同,他对回头客显得没有那么特别关照, 你看一个人总来总来,每个星期都来你店里的时候,他就快不来了,因为每个人的兴趣都有一个尽头。要把东西卖给刚刚 对你产生好奇的人。

这两年因为时尚界大刮复古风,让他的一些同行有点泄气,一位古着店老板抱怨说: 现在那些快时尚品牌都出复古款,H M和Zara的价格优 势比我们还大,大家还是奔着便宜去,古着这东西就有点尴尬了。 但杜学尧不这么看,他觉得vintage的元素被主流时尚接纳肯定是好事,会有人在接触了 一阵子 复古 之后,对正宗的旧东西产生兴趣,他觉得好日子还在后面。

赵鹏也想买点二手衣服,因为每一类二手货他都研究过一阵子了,二手衣服却只买过一次,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不过他觉得北京的vintage太贵了,类 型也有些刻意,太过标签化。Keiko说,这确实是个问题,vintage的本意还是经济实惠的旧货。 今年LV复刻了一款1980年代的包包,只改变了 尺寸和一些用料,设计和原版完全相同,我们店里有原版的,但价格比新版便宜得多,大概不到三分之一。虽然新版是在向原版致敬,但这样卖是合理的。 像 vintage这一类小众的二手商品,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慢慢发展。 (好运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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